2026年了,转眼博鳌亚洲论坛都办了二十多年。前几天翻老照片,突然看到2011年姚明参加青年领袖圆桌会议的那些画面,说实话还挺感慨的。那会儿姚明还在NBA打球,虽然脚伤已经让他有点力不从心了,但往那儿一站,两米二六的大个子,穿一身笔挺的西装,那气场真不是盖的。
说到2011年的博鳌,那年头跟现在可不一样。我记得那届年会的主题是"包容性发展",光是听上去就挺宏大的。但最有意思的其实是青年领袖圆桌会议,当时央视的芮成钢主持的,请了二十多个各行各业的年轻人。姚明、短道速滑冠军杨扬、超模马艳丽,还有新浪的曹国伟、腾讯的刘炽平,那阵容搁现在也是顶配了。
那个圆桌会议讨论的话题叫"经济转型期青年人的困境和超越"。说实话,十五年过去了,这个话题不但没过时,反而越来越有味道。那时候大家聊什么?聊富士康的连跳事件,聊药家鑫案,聊年轻人找不到方向。现在回过头看,当年那些困惑,到今天其实也没完全解决,只是换了种方式呈现而已。
姚明那天说了啥?最让人记住的,就是他那句"信仰是我们现在缺失的东西"。你想想,那可是2011年,一个篮球运动员在博鳌这种正式场合,开口就聊信仰,挺敢说的。他讲自己拿到NBA第一张10万美元支票的时候,确实挺幸福的,但幸福过后就是无止境的欲望。他说美国球员打球前会找牧师祷告,但在咱们的文化背景里,他找不到那种依靠。
“纯粹追求金钱,就找不到依靠。”原话就是这么说的,现在读起来还是很戳心。
我还看到当时有个细节挺有意思——姚明说自己2005年那会儿也沉迷过网络游戏,他觉得网游是普通人生活的一种补充,能让他找到做普通人的感觉。一个NBA巨星,在球场上呼风唤雨,下了场却想做个普通人,想通过打游戏逃避一下现实。这个反差,说实话挺真实的。谁还没个想躲进虚拟世界的时候呢?
当天同场的马艳丽也挺有故事。她以前是赛艇运动员,后来因为受伤退役,一度特别迷茫,不知道该干啥。结果有一天逛街,被服装店的营业员拉住问"你是不是模特",就这么一个偶然的机会,她走上了T台,后来还做了自己的服装品牌。
她当时说了句话我印象特别深:"运动员就业不知道比大学生难了多少倍。"现在想想,十五年前她就在说运动员转型难的问题,到现在咱们的体育系统好像还没完全解决好这个事儿。
杨扬也在现场,她那时候已经是国际奥委会委员了。三个体育人坐在一起聊运动员的出路和困境,那场面还真不多见。
我记得当时还有个挺触动人的细节——圆桌会议上播放了一段澳大利亚前总理陆克文含泪离职后又振作起来出任外长的视频。现场的人都在讨论,青年人怎么像陆克文那样学会超越。你说超越这东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姚明那会儿31岁,他自己也在琢磨转型的事。他说:"我虽是80后,但也31了,我在思考,也应该思考,在有选择的时候多思考,不要等最后。"
你看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职业生涯快到尾声了。果然,2011年7月,姚明就正式宣布退役了。所以回过头看他在博鳌上的发言,与其说是在讨论青年问题,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放下过去,跳出旧的思维模式,接受新的领域。
那天圆桌会最后,主持人让每个人送年轻人一句话。姚明说了句:"努力不一定成功,但放弃一定失败。"但他说自己其实更看重前半句——努力不一定成功,这是一种平和的心态。能说出这种话的人,说明是真的想明白了。
十五年了,当年的那些话题——信仰缺失、机会不平等、年轻人焦虑、运动员转型、网络沉迷——今天还在聊。时代变了,问题是换了一茬又一茬,但底层的那些困惑好像从来没变过。有时候想想,姚明2011年坐在博鳌说的那些话,放到2026年的今天,一点儿也不过时。
说来说去,我觉得最大的感受就是:不管时代怎么变,青年人面对的那些困境,归根到底还是要靠自己慢慢想明白、熬过去。就像姚明说的,努力不一定成功,但放弃一定失败。这话糙理不糙,反正我是记住了。
